《论语》导读报告之一

中国历史上的孔子和《论语》

简涛  (2009-1-11, 柏林中国文化中心)

1．《论语》和孔子

     《论语》是我们读书会成立以来要读的第一本书。为什么要读《论语》论语，至少有五个理由:
1)．儒家思想是中国文化的根基, 不读《论语》不能理解中国文化。
2)．儒家思想是中国历代王朝的正统思想，不读《论语》不能理解中国历史。
3). 中国人深受儒家思想的影响，不读《论语》不能理解中国人。
4)．现代中国经历了尊孔、批孔、再尊孔的转变，不读《论语》不能理解现、当代中国社会。
5)．读《论语》可以修身养性， 汲取东方智慧，提升道德水准。

《论语》是一本什么书
     《论语》是儒家学派的经典著作之一，由孔子的弟子及其再传弟子编纂而成。它以语录体和对话文体为主，记录了孔子及其弟子的言行，集中体现了孔子的政治主张、伦理思想、道德观念及教育原则等。现存《论语》共20篇，492章，其中记录孔子与弟子及时人谈论之语约444章，记孔门弟子相互谈论之语48章。

《论语》的德文版本

 《论语》的德文翻译现有两个版本，一个是由著名汉学家、传教士Richard Wilhelm（1873 1930）翻译，一个由现任莱比锡大学教授的von Ralf Moritz  翻译，书目如下:

1. Kungfutse, Gespräche / Lun-yü. Aus dem Chinesisch übertragen und herausgegeben von Richard Wilhelm, Köln: Diederichs, 1982.
2. Konfuzius Gespräche (Lunyu). Aus dem Chinesisch übersetzt und herausgegeben von Ralf Moritz, Stuttgart: Philipp Reclam jun., 2005.

孔子其人

       孔子姓孔，名丘，字仲尼，英文Confucius，德文Konfuzius，春秋后期鲁国人，生于公元前551年9月28日（夏历八月二十七日），卒于公元前479年4月11日（农历二月十一日），享年72岁。他排行第二, 所以批孔时蔑称为孔老二。孔子3岁丧父，其母携子移居曲阜阙里，生活艰难。他15岁有志于学，17岁丧母，19岁娶妻，20岁生子孔鲤。他曾经做过小官，20岁那年为委吏，管理仓库。21岁改作乘田，管理畜牧。27岁左右开办私人学校，至30岁时小有名望，在社会上已站住脚。孔子51岁为中都宰，因有政绩，52岁升小司空，53岁为司寇，兼理宰相之职。鲁定公13年，齐国送80名美女到鲁国，权臣季桓氏接受了女乐，君臣迷恋歌舞，多日不理朝政，孔子非常失望，不久鲁国举行郊祭，祭祀后按惯例送祭肉给大夫们时并没有送给孔子，这表明季氏不想再任用他了，孔子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离开鲁国，开始 了周游列国的旅程，这一年他55岁。孔子周游列国14年，68岁因弟子冉求的请求被迎回鲁国，但仍敬而不用。73岁患病，不愈而卒。 

    孔子是我国古代伟大的思想家，教育家，政治家，儒家学 派创始人。他一生政治上不很得意，主要从事教育，有弟子三千人，贤人72，多人成为各国高官栋梁。孔子对中国古代文化做出了重大贡献，曾修《诗》、《书》，定《礼》 、《乐》，序《周易》，作《春秋》（有说修订）。

2． 中国历史上的尊孔

(1).  孔子封谥号

孔子去世后，历代帝王为彰显对孔子的尊崇，不断追封追谥。

(2). 儒教与儒学

      儒学和儒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儒学是一种学术思想，有积极之一面，也有消极之一面，而儒教则是一种为封建专制主义服务的社会意识形态。它在历史上所起的作用，是完全消极的。 

儒教

儒教的形成，体现在三个方面:

1). 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儒家的真正悲剧，是从汉代开始的。汉武帝为维护其专制统治，采纳其幕僚董仲舒建议，推行“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自此，儒家逐渐发展成为具有宗教意义的儒教，而学者孔子也摇身一变，俨然成了儒教教主。随着封建专制主义不断加强，封建帝王网罗了文人学士，对儒家学说进行全面改造，增加了“三从四德”、“三纲五常”、“存天理，灭人欲”等大量 体现皇权思想的内容，曾经在百家争鸣中展示过骄人丰采的孔孟之道，终于沦为封建统治者奴役和压迫广大人民的工具。

2). 册封逐步升级

     历代帝王为对孔子的追封追谥不断升级，仅仅在唐代，太宗尊孔子为“先圣”，后改称为“宣父”，高宗赠孔子为“太师”，武则天封孔子为“隆道公”，玄宗封孔子为“文宣王”。宋真宗加称孔子为“玄圣文宣王”, 后又改为“至圣文宣王”。元成宗加称孔子为“大成至圣文宣王”。明世宗定祀典, 尊孔子为“至圣先师”。清世祖加尊孔子为“大成至圣文宣先师”，后又改称为“至圣先师”，以至达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3). 祭孔国家大典

       祭孔活动最早始于公元前478年，即孔子卒后的第二年，鲁哀公将孔子故宅辟为寿堂，开始对孔子的祭祀。 真正意义上的祭孔大典始于公元前195年，当时汉高祖刘邦过鲁，首次以“太牢”（即皇帝祭天大典）祭祀孔子，开孔子祭祀活动升为祭孔大典即国之大典的先河。“祭孔”也从此与“祭天”“祭黄”一起成为封建时代的“三大国祭”。自汉代以后，祭孔活动一直延续不断，其规模逐步提升，明清时期达到顶峰，被称为“国之大典”。清代，顺治皇帝定都北京后，在京师国子监立文庙，庙内有大 成殿，专门用来举行一年一度的祭孔大典，并尊孔子为“大成至圣文宣先师”，祀礼规格又上升为上祀、奠帛、读祝文、三献、行三拜九叩大礼。1935年，南京國民政府改衍聖公爵號為“大成至聖先師奉祀官“, 1948年，末代衍圣公孔德成离开孔府，大陆祭孔大典就此中断。

儒学

儒学的发展可分为四个阶段，即孔子、孟子、荀子等为代表的先秦原始儒学、两汉政治制度化宗教化儒学、宋明清性理之学的儒学和近代新儒学。

1). 孔子、孟子、荀子等为代表的先秦原始儒学

          原始儒学的主要内容是关于“士”的修身方面的道德规范和从政方面的治国原则。从孔子、孟子到荀子，他们所提出的各种道德规范和治国原则都是十分具体的，是为人处世践行的规范和原则，而不是一般的抽象的形上学原理。

        儒出身于“士”，又以教育和培养“士”（“君子”）为己任。“士”者“仕”也。孟子说：“士之仕也，犹农夫之耕也”（《孟子·滕文公下》），意思是说，士出来任职做官，为社会服务，就好像农夫从事耕作一样，是他的职业。原始儒家学说也可以说是为国家、社会培养官吏的学说，是“士”的文化。孔子说：“行己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论语·子路》）这既表明了“士”的官吏身份，同时也指出了作为一名“士”的最基本条件和责任：一是要“行己有耻”，即要以道德上的羞耻心来规范自己的行为，二是要“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即在才能上要能完成国君所交给的任务。前者是对士的道德品质方面的要求，后者则是对士的实际办事才能方面的要求。

2). 两汉政治制度化宗教化儒学

       西汉时期，董仲舒与汉儒们称孔子为“素王”，即一位没有实际王位的王。这样，儒学就开始与当时实际的社会政治制度联系了起来。东汉章帝时朝廷颁布《白虎通德论》，把儒家主要学说转变为社会政治制度的律条，成为社会全体成员共同遵循的道德规范。从此以后，儒学已不再是单纯的伦理道德修养和政治理想的学说了，而是同时具有了一种社会制度方面的律条的作用。与儒学政治制度化发展过程的同时，两汉时期也出现了把儒学宗教化的倾向。孔子是儒学的创始人，自然也就成了教王。为了神化教主，在当时流传的大量纬书中，不仅把孔子说成是神的儿子，而且把他的相貌也描绘成与一般凡人极不相同的模样。由秦汉以来逐步完备起来的儒家礼仪制度，也为儒学的宗教化准备了仪式上的条件。从两汉儒学发展的历史看，儒学的宗教化是与儒学的政治制度化密切相关的，是同步进行的，前者是为后者服务的。

3). 宋、明、清时期性理之学的儒学

        隋唐以来佛道学说对广大士大夫修养身心方面的巨大影响，引起了一部分儒者的不满与不安。一些儒者借鉴佛道心性形上学理论，到儒学内部发掘可与佛道相抗衡的理论与经典根据，并据此建立起儒学的心性修养的形上学理论体系，大大地丰富了儒学的知识论和修养论理论。

       宋明性理学的兴起和发展，在相当程度上恢复了儒学作为伦理道德、身心修养层面的社会功能，从而与作为政治制度层面的儒学相配合，进一步强化了儒学在社会政教两方面的功能。宋明以后，儒学这种两个层面两种社会功能的一致化，使得许多本来属于伦理修养层面的问题与政治制度层面的问题纠缠在一起，而且由于伦理修养层面是直接为政治制度层面服务的，因此常常使得本来建立在自觉原则上的规范，变为强制人们接受的律条。而这种以“天理”、“良心”来规范的律条，有时比之明文规定的律条更为严厉。清代著名思想家戴震曾尖锐批评封建统治者利用性理学之“天理”、“良心”来置人于死地，它比之用明文规定的“法”来杀人更为利害，且无处可以申辩。

　　近代以来，特别是五四运动以来，人们对儒学进行了激烈的批判，斥其为“吃人的礼教”，高喊要“打倒孔家店”等等。这在当时反封建制度的革命情势下，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是，也应当看到，这种对儒学的全盘否定，显然没有分清先秦原始儒学、两汉政治制度化和宗教化儒学与宋明性理学儒学这些不同历史发展阶段的区别，也没有分清自汉以来，尤其是自宋明以来儒学所发展出来的两个不同层面及其不同的社会功能。

4). 近现代新儒学

中国儒学向近代转化是从康有为开始的。他打着托古改制的旗帜，借用儒学，特别是抬出孔、孟来宣传其维新变法的理想。他一方面在宣传当时西方社会政治理论和哲学思想时，总要引经据典地到孔、孟学说中去寻找合适的言论，以证明他所推行的那些社会改革方案也正是我国古代圣贤们孜孜以求的理想；而另一方面，他同时也对孔、孟学说做了许多新的解释和发 挥，使其符合于当时人们所了解的西方文化，并以此证明他所推崇的传统儒学是完全合乎时代潮流的。尽管他反对彻底取消君权的民主共和制，但他也反对固守封建君主专制主义，而主张资产阶级的改良主义和君主立宪制。所以，康有为自始至终是借儒家孔、孟思想来宣传西方近代的民主思想的，而不是为君主专制主义作论证的。同时，在康有为把儒家孔、孟思想与近代西方民主政治学说和哲学理论联系在一起的过程中，其中也包含着使传统儒学向现代转化的探索和努力。

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以后，更多的人把儒学作为传统思想文化遗产，做学理方面的研究。这些人所关心的是，在西方文 化冲击下如何汇通儒学与西方文化，如何继承和发扬儒学的优秀传统，以保持民族的自主精神等问题。这时涌现出了一批关心儒学命运和前途的学者，如梁漱溟、熊十力、马一浮、钱穆、冯友兰、贺麟等，他们都在汇通中西方文化的前提下，来解释儒学，发展儒学，乃至建立起某种新的儒学体系。　

儒家与治国

      中国历史上的尊孔还表现在儒家与治国的关系上。儒学被历代统治者视作正统学科，以至作为任贤用能的标准，影响延绵数千年。“四书五经”作为科举考试的主要内容，王安石执政时，始以《孟子》和《论语》作为科举考试的必修课。后来又以朱熹的《四书集注》为范本。《论语》中也包含了治国方略，宋代开国宰相赵普曾说他是半部《论语》治天下。另外，儒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政治抱负以及“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的道德要求得到普遍的社会认同，造就了无数志士仁人。

中国近、现代的尊孔

     中国在五四运动之后，反封建和新文化成为主流，但是尊孔势力依然很强大。1912年9月20日，袁世凯下令“尊崇伦常”，此令一出，各种尊孔团体相率成立，遍布全国。

1912年，康有为发动建立“孔教会”，保教尊孔。1913年，康有为发起定孔教为国教的“国教请愿运动“。1920年，大总统徐世昌颁令封孔子七十七代嫡孙孔德成为"衍圣公"。1935年，南京國民政府改衍聖公爵號為“大成至聖先師奉祀官“。 1939年，国民政府教育部决定以孔子诞辰为教师节。 这都是近代有名的尊孔之举。

3．中国历史上的批孔
(1). 封建社会中的批孔

       在长达两千多年的封建社会中，批孔的声音及其微弱。东汉王充《问孔》，词锋凌厉，但不等于“批孔”。王充《儒增》批评汉儒，也不等于批孔。其实王充也尊孔，他说：“可效仿者，莫过孔子。”又说：“鸿才莫过孔子”。但是举世尊孔，王充竟敢“问孔”，仍是勇敢之举。 明代的李贽以孔孟传统儒学的“异端”而自居，宣称自己的著作是“离经叛道之作”。李贽在《藏书》中说：“咸以孔子之是非为是非，故未尝有是非耳。“ 反对以孔子学说作为唯一的是非标准。

(2). 五四运动中的批孔

      1919年爆发的五四运动，其中“打倒孔老二，捣毁孔家店”和“解放旧思想，建立新民主”的五四运动内容之一。这是真正的批孔，向儒家思想开战。《新青年》首先提出“打倒孔家店“。易白沙发表《孔子平议》长文，直接批判孔子。 陈独秀写了许多批孔文章，认为孔教与帝制有不可离散之因缘。李大钊认为孔子主义把劳动阶级放在被统治者的地位。鲁迅指出，孔夫子是权势者们捧起来的，当作敲门砖用 。胡适提出：“二千年吃人的礼教法制都挂着孔丘的招牌，故这块孔丘的招牌——无论是老店，是冒牌——不能不拿下来，捣碎，烧去。” 一个世纪中国的思想解放，就是从“打倒孔家店”开始的。
 

(3). 毛泽东论孔子

• 1968年10月，在中共八届十二中全会上，毛泽东说：“我这个人有点偏向，不那么喜欢孔夫子。赞成说他代表奴隶主、旧贵族的观点，不赞成说他代表新兴地主阶级。因此郭老的《十批判书》崇儒反法，我也不那么赞成。”

• 1973年7月4， 毛泽东在谈到批孔时，认为林彪同国民党一样，都是“尊孔反法”。1973年8月5日，毛泽东又让江青记录下他的七律《读〈封建论〉，赠郭老》，其中有：

劝君少骂秦始皇，焚坑事件要商量。      

祖龙魂死业犹在，孔学名高实秕糠。　

• 1973年8月5日，毛泽东批准发表杨荣国《孔子—顽固地维护奴隶制的思想家》的批孔文章。

• 1973年9月23日，毛泽东在接见外宾时说:“ 我不赞成孔夫子，赞成秦始皇。“
  

(4). 批林批孔运动

• 1974年1月18日，毛泽东批准王洪文、江青的要求，由党中央转发江青主持选编的《林彪与孔孟之道》，“批林批孔”运动遂在全国开展起来。

• 林彪于1969年写的条幅 “ 悠悠万事，唯此为大, 克己复礼“，成为批林批孔中的重要目标。

• 批林批孔运动从1974年年初至同年6月，历时半年左右。毛泽东把批林和批孔联系起来，目的是防止所谓“复辟倒退”，防止否定“文化大革命”。

• 四人帮借机批“现代的儒”、“党内的大儒”，攻击周恩来；借批林彪“克己复礼”，影射调整工作是“复辟倒退”、“右倾 回潮”。
  

  
  

  5．当代中国传统复兴与再尊孔

  以孔子诞辰日为孔子文化节 （9月28日）

  政府出面举办祭孔大典（9月28日）

  教育主管部门编印《国学经典》，让中小学生学习《论语》

  北京奥运开幕式诵读《论语》

  全世界建近300所孔子学院

  于丹讲《论语》

  6. 于丹  “《论语》心得” 和于丹  “《论语》感悟”

  于丹  “《论语》心得”

  天地人之道

  •  论语》把天地精华融入人的内心;

  •  对政权认可:“民无信不立“ ;

  •  快乐秘诀: “贫而乐,富而好礼“; 

  •  内心安宁: “恕“, “仁“。 

  心灵之道

  •  内心淡定: “仁者不忧,智者不惑”; 

  •  内心约制: “见贤思齐, 见不贤而内自省“;

  •  良好心态: “君子泰而不骄“, “君子坦荡荡”。

  处世之道

  •  处世:  “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  关系: “过犹不及”。“事君数，斯辱矣；朋友数，斯疏矣。”

  •  工作: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 

  •  做事: “义之与比”; “多闻,多见，慎言，慎行。

  •  礼节: “修己以敬“ ，“修己以安人”。

  君子之道

  •  善良:“君子不忧不惧“; “不怨天，不尤人”;  “君子坦荡荡”。

  •  高尚: “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 “仁以为己任“。

  •  好处:  “君子易事而难说“, “矜而不争，群而不党”。

  •  言行 :讷于言而敏于行”， “君子耻其言而过其行”。

  •  角色: “君子不器。”

  朋友之道

  •  “益者三友”: 友直、友谅、友多闻 (正直, 诚实, 博学)。

  •  “损者三友”: 友便辟，友善柔，友便佞(逢迎, 两面派, 夸夸其谈)。  

  •  获友：“仁”, “爱人“; “智”, “知人“。

  •  少年，戒之在色; 中年, 戒之在斗; 老年, 戒之在得。

  •  交友尺度: “忠告而善道之，不可则止” ，戒” 躁” 、 ”隐” 、 ”瞽” 。

  理想之道

  •  立志:  “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士不可以不弘 毅，任重而道远。”

  •  孔子赞同曾皙的理想: 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

  •  淡定: “君子居之，何陋之有？”

  •  士的标准: “行己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  “宗族称孝，乡党称弟“; “言必信，行必果” 。

  人生之道

  •  十有五而志于学，

  •  三十而立，

  •  四十而不惑，

  •  五十而知天命，

  •  六十而耳顺，

  •  七十而从心所欲, 不逾矩。

  于丹《论语》感悟: 孝敬之道

  •  养老:  " 老者安之" 。

  •  孝敬: : " 色难" 。

  •  孝顺: "又敬不违" 。

  •  " 父为子隐,子为父隐。"

  •  "父母在,不远游, 游必有方。"  

  •  "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  "弟子入则孝，出则悌，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  "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

  •  "父母唯其疾之忧。”  

  •  "父母之年，不可不知也。一则以喜，一则以惧。"

  7． 批评于丹

  (1 ). 贝淡宁:《论语》的去政治化：于丹《‘论语’心得》简评

  •  于丹作为典雅女性研究将父权制合法化的儒教，具有迷人魅力和道德热忱。

  •  于丹没有把儒教作为宗教来辩护，而是兼收并蓄，旁征博引，显示了开放的心态。

  •  于丹讲《论语》所以成功是恰逢其时。中国经济复兴，人们对传统文化的自豪感应运而生。

  •  于丹诊断出现代中国的抑郁不适，告诉人们解决这些问题的容易的方式，只是需要一点内省。

  •  于丹歪曲《论语》, 段落不适合她的读者则省略。

  •  于丹弱化儒家终身学习机制，如表达这个观点，将会失掉部分读者。

  •  于丹把《论语》去政治化, 只是要人们关注内心幸福，不应抱怨太多，倡导安于现状。

  •  于丹弱化社会和政治承诺的重要性，忽略儒家思想的批评性传统。

  李 悦: 《塞外李悦作品系列：批评于丹》

  •  于丹把《论语》的真谛归结为怎样才能过上心灵所需要的快乐的生活。

  •  其实《论语》并非如此，所以于丹只能选取与“快乐的生活”有关的篇章。

  •  于丹误导那些没读过《论语》的读者，错以为《论语》主要是讲“心灵所需要的那种快乐生活”。

  •  于丹所讲只有《论语》的百分之十，却有许多曲解之处。

  于丹各个章节的主旨如下:

  •  天地之道：内视，发现内心。

  •  心灵之道：保持良好的心态。

  •  处世之道：修养内心。

  •  君子之道：返回内心进行修养。

  •  交友之道：修身养性才能交上好朋友。

  •  理想之道：就是心灵修养之道。

  •  人生之道：就是心灵历练之道。